老“戏骨”的普查人生——记朝阳区朝外街道经普办常务副主任董莉

  

   “戏骨”,通常是人们对德艺双馨、演技高超,耕耘娱乐圈多年的演员的褒奖。借用到经济普查中,将从事普查多年、业务精湛、谙熟数据纹理的普查人称为普查“戏骨”,一点儿也为过。朝阳区朝外街道经普办常务副主任董莉就是这样一位“戏骨”。

  董莉今年48岁,从事统计工作27年了,即是统计战线的老兵,又是普查工作的老将。27年间,董莉经历了人口普查、经济普查等各类大型普查不计其数,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。四经普中,她把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,应用于普查实践之中,抓业务,带队伍,把经济普查,这个大家公认的“苦差事”,干得有声有色、井井有条,犹如庖丁解牛,得心应手、游刃有余。

  董莉深知,任何时代的战争,都是人的战争。要想打赢每一场战斗,人是第一要素。人的素质,决定了战争的成败。她从用人环节入手,精心组织了一支董家军。

  “要精不要多”,是入伍“董家军”的硬规定。“董家军”共160人,呈三层梯形网状分布,第一层是街道经普办22人,其中,有7名街道统计所人员、地区总工会借调5人、社招10人(大学学历3人、大专学历7人);第二层是普查指导员7人,均为有文化、善协调、责任心强的社区业务骨干;第三层是普查员131人,这些人大部分是董莉的“老战友”,跟随董莉转战多年,他们来自社区居委会、物业公司、“红袖标”,以及楼门组长、志愿者、老党员、老住户……

  千方百计摸清单位  摸清普查对象,是四经普整体工作的基础环节。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底册显示,朝外街道单位清查数量为15661家(其中,单位12621家,个体经营户3040家)。这些清查对象中,异地经营多、孵化器多、零散底商多、空壳企业多,底册数据与地区单位实际数量严重不符。

  驰名中外的雅宝路市场由于升级改造,大批商户搬走,但单位注册地址仍在朝外地区;雅宝城孵化器底册显示1600家,只查找到800家;商住一体的昆泰大厦,底册数据600家,实际300家;朝外们综合商业大厦底册800家,实际300家;只有日坛国际大厦数据比较靠谱,底册1700家,实际1300家,但也有着400家的数据缺口……朝外地区7个社区,类似这样的大厦,大约有五十余栋,数据差距在7000家左右。这些数据差异,只是相对于在册单位而言,更有一部分不在册单位,它们在朝外地区经营,但均未注册,属无照经营。按照四经普整体部署,本次单位清查,一是核实准确在册单位,二是登记入册不在册单位,做到“应统尽统、不重不漏”,因此,不在册单位也是清查重点,只要在朝外地区经营,就“一家也不能丢”。

  董莉运筹帷幄,沉着指挥。她采取包片负责制,将统计所专业人员下沉至7个社区,每片保证有一个专业人员担任“片长”;董莉自己则“多吃多占”,同时担任体育馆东里、吉庄里两个社区的“片长”。

  人员配齐了,董莉不急不火,三管齐下,开始了单位清查。一是“地毯”式扫楼,逐户登记。二是电话查找,记录去向。三是网络搜寻,比对确定。

  单位清查最让人头疼的,是调查对象的不配合。董莉深谙物业公司在单位清查中的“关卡”作用。她一家一家上门,亲自协调物业公司给予配合。有的物业公司起初觉得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,不愿接待;有的物业公司人少事多,无力配合;有的物业公司以“自己无权决定”为由推托,董莉就去找上级单位逐级协调,直至人家答应……雅宝路天雅大厦是块难啃的“硬骨头”,社区干部几次上门都未见到物业负责人,只能无功而返。一连几天,普查员背着背包进不去门,等在门外干着急。时值8月,骄阳似火,董莉带着社区干部又来登门拜访了。值班人员说:“你们来的不是时候。现在是大厦最忙的时候,房子租金、水电费、管理费都要在这个月收齐,我们自己的人还不够用呢!”董莉毫不气馁,找到负责人晓之利害。精城所至,金石为开,物业负责人被董莉的敬业、直着打动,最后,抽调一名楼管人员专门负责协助普查员入户,同时,还利用大喇叭向商户广而告之,动员商户积极配合。

  电话查找也不是轻省活。入户扫楼的同时,董莉安排一部分人,每人一百家单位,负责电话找人。底册所留的电话号码,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,65%打不通。号码变更、联系人变更、法人代表变更、企业搬离、单位合并……有的号码根本就是错号,有的已注销几年,有的直接挂断,有的是外省市号码,还有的出言不逊……董莉要求大家,一个单位至少要打3次电话,甚至更多,争取尽可能多查找到行踪,或者确定其现实状态。对打电话中知悉的其他街乡的单位、外省市的单位,要求大家分类记录在册,转给兄弟街乡及相关部门。

  摸清单位离不开网络搜寻。114、百度网、天眼查、企查查、企业信用网……董莉带领普查员穷尽所有网络手段,比对、甄别、核实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上天入地,让底册上的单位无处遁形。

  精益求精填对报表  高水平的医生善于治未病,董莉也是如此。清查表的填写质量是普查工作高效进行的保证。只有经历过多次普查,具有丰富经验的老“戏骨”,才能事先看到这一步。“两员”培训时,董莉组织地区全体普查员,结合清查表17项指标,专门进行了10场次填表专项培训。她反复强调吃透指标涵义、强调书写规范。她要求普查员增强团队意识,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: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她对普查员说:普查工作是一个链条,哪个环节都出不得半点差错。大家填写时细心一点,保证逻辑关系合理、指标代码正确,那么,下一个环节推进就顺畅,工作效率就高;反之,就会拖后腿。报表审核是董莉亲自把关的重点关卡。每天早晨的工作例会是大家最紧张的时候,董莉逐张检查清查登记表,发现错误,董莉都是当面指出,不留情面。录入时,一张表需要50秒,而改一个错,往往需要5分钟,甚至更长。一个阿拉伯数字看不清楚,就要停机等待与调查对象联系确认,打通一个手机再得到准确答复,至少需要2—5分钟,这还是快的,有的需要反复打几次才能联系上。还有的电话号码本身就是错的,这样找起人来,就不是以“分钟”计算了,半天、一天,甚至几天都找不到。大家手中的笔就是效率,大家的责任心就是朝外街道的经普质量。董莉的严格要求敦促着普查员认真对待每一个数据、每一项信息,地区7个普查区报表准确率都在95%以上。

  董莉对大家要求严格,普查员普遍反映,在董莉手下干活儿,必须时刻绷紧神经,如履薄冰。

  董莉的办公室在二楼,地区经普办设在一楼政务大厅。普查员徐立明说:“平时,电脑里的数据都是静止的,但是,董所一下来,‘数’就‘飞’起来了!”是的,这话说得一点不假!9月21日上午,经普办的8位普查员正在核对清查表,董莉进门了,董莉挨个检查报表。她边翻阅边挑错边提问。大家耳朵听着提问,眼睛盯着电脑,手点着鼠标,8台电脑随着董莉的提问瞬间跳跃起来,长表、短表、横表、竖表交替变换,闪烁刷屏。这一刻,数字是真的“飞”起来了!

  全力以赴录准数据  数据处理业务性强,电子设备已成为现今大数据处理的主要工具。特别是今年的PAD电子终端系统,对普查员的工作能力有较高要求。9月11日,国家PAD数据采集程序正式上线,朝外街道在前期收集的纸质报表基础上,使用PAD开展了对清查单位实地描点定位、数据录入以及数据审核等工作。“不出错数,实事求是”,是董莉的座右铭;“差之毫厘,谬之千里”,是她严谨工作几十年的深刻体验。董莉组织举办PAD专项技术培训班,为录准数据打基础。她把地区62名普查指导员及业务骨干“请上来”学习,请区经普办业务组二位专业人员面对面讲授PAD工作原理,手把手帮助大家掌握操作要领。不仅“请上来”,董莉还“送下去”。她提前搜集各类业务问题,“送答案”下社区。每天,董莉都要带领普查员深入每一个普查区录入现场,巡回检查数据质量,询问PAD使用难点,平衡推进各普查区工作进度。为节省时间,她向地区综治办借用了一辆“社区专用巡逻小警车”,当上了威风凛凛的“黑猫警长”。每到一处,“董所”、“董姐”、“董主任”、“董莉”……好象下了及时雨,大家将董莉围了起来,七嘴八舌,每个人的问题,瞬间“砸向”董莉。“戏骨”就是“戏骨”,“戏骨”的风采光辉熠熠。董莉不慌不忙,没有半分停顿,随着目光的不断转换,逐个解答。目光所向之处,正对着提问之人。提问的人,有的频频点头、有的恍然大悟、有的一脸释疑、有的还在小本上记着什么……每个人都得到了答案。一个人对一群人,一比一群,完胜!多么精彩的对手戏!

  基层近30年的工作经历,让董莉对于一线普查人员的艰辛与不易,较之常人有着更深的理解和感同身受。自己多干一点,尽量为一线提供方便,董莉坚持了近30年。工作中,她一边发挥着管理者的指挥作用,一边又不辞辛苦地穿梭在各普查区之间,随时随地释放“戏骨”的光彩。自8月16日单位清查正式开始,每天,她不仅早出晚归,夜里还在部署着白天的工作。同事的手机里,经常凌晨接到董莉的业务信息。每个人,她会按照不同的分工,分别排列一周的工作,重点、难点、节点一清二楚。同事们都说:“董所目标明确、工作有方,不管多么复杂的事情,只要跟着她的思路走,“顺杆爬”,准能高质量完成任务!”

  董莉,作为统计战线的老将,普查工作的老兵,兢兢业业27年,她业务精、能力强,不但积累了丰富的工作验,也为集体和自己赢来了无数的赞扬与荣誉。其中,一块奖牌和一本荣誉证书,昭示着董莉及她率领的团队获得了“双料”冠军。“双料”分别是“北京市第三次全国经济普查先进个人”、“北京市全国经济普查先进集体”。这奖牌和荣誉证书,颁发于2013年,至今余温尚存。

  2013年至2018年,时间又过去了5年。这五年,董莉没有止步于荣誉,而是继续砥砺前行,一如既往地在工作岗位默默耕耘着。

  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!这是董莉的座右铭,也是董莉赴27年统计之约,百炼成钢,蜕变成普查战线老“戏骨”的秘籍所在。